“神父,贺渊大人刚刚怀疑我的时候,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指挥官大人,我是女孩?”

威彻尔僵了一下,也顾不上礼数了,将季妄弦一把扯开。

季妄弦踉跄了一下。

威彻尔见季妄弦没站稳,薄唇抿了抿,怕季妄弦摔了,还是伸手扶住他。

季妄弦怔了一下。

他虽然是装的,但是真没想到威彻尔还会来扶他。

明明都推开了,还扶他干什么呢?

季妄弦抬眸,笑得勾人:“神父,您是不是怕无法跟贺渊解释您知道我是女孩,所以才不敢说的?”

威彻尔后退了一步,语气平淡:“季小姐,我只是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与指挥官是一样的想法,希望你不曾欺骗。”

“那若是骗了呢?”

季妄弦语调慵懒。

“季小姐,你很聪明。你是知道为什么贺渊急于证明你的性别。”威彻尔轻声叹息,“你若是欺骗,我们”

威彻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是欺骗,

那季妄弦只能是vesperferenth。

只有vesper能压制他,骗过他的眼睛。

季妄弦上前一步,面上渐渐没了表情:“神父,您跟贺渊才不是‘我们’,您跟我,才是‘我们’。”

威彻尔怎么也没想到季妄弦的重点竟然在这里。

他一时间哑了声音。

季妄弦缓缓握住了威彻尔的手,身体几乎只离威彻尔几寸远:

“神父,不要躲。您可以握住任何人的手,可以抚摸任何人的头,您宽恕任何人,为什么唯独不能宽容对我?唯独不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