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问着,手指越来越紧。

威彻尔感觉手上的皮肤仿佛被灼烧。

“神父,您知道的,我想要您。您若是真的想知道我有没有欺骗您,大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不必猜来猜去。”

他说着,强硬地将威彻尔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臀上。

威彻尔猝不及防,手臂一下环住了季妄弦的腰,掌心发烫。

那处,弧度饱满,触感弹软。

“神父,”季妄弦气音柔软,“神父,脱下我的长裙,您会知道您想知道的”

“季小姐,”威彻尔呼吸不稳,将手一下挪开,目光落向别处,“我信你是女孩。请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季妄弦弯唇。

他背过身去,微微低头,小声道:

“神父我该忏悔。是我心存罪恶的愈望,企图利用您的怀疑,达到自己的目的。

“您不知道,每当我看着您,我在脑海里幻想了多少遍,您能温柔的抱着我zhan|you我就在刚刚,我还幻想您的手能真正地fu|o我。

“您的手很大,刚好能覆住我的腰,大概能让我逃脱不了可是,不用您的束缚,因为我本来就不会离开您”

威彻尔只感觉季妄弦那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像是一张蛛网,将他死死缚住。

他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十字架在胸前剧烈摇晃,本该斥责的话语却卡在了舌尖。

他看着季妄弦被一头长卷发遮了一半的柔弱背影,面色冷静:

“季小姐,我会让工会给你安排好住宿和生活,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城市,好好生活。若你找不到工作,我会资助你。”

季妄弦转身,面上露出一丝惊喜:

“神父是要把我悄悄养在外面吗?我若是想您了怎么办?一周能来我这里七次吗?想要跟神父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