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父亲对他刮目相看?

季妄弦弯起唇角,柔和的嗓音满是诱惑:“嗯。会很强呢。”

贺向天沉默着,手指抓紧了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妄弦翘着唇角。

人的诞生啊,不只是从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一天而已,生活会逼迫他们一次又一次重生。

他很期待贺向天能够“重生”。

那该多有意思啊

那样贺向天才会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无人在意”呢。

他不再管贺向天,悠悠闭上眼睛,听着威彻尔他们的动静。

威彻尔与贺渊站在拐角处。

贺渊背靠在墙上,长腿交叠,颀长的身子有些颓丧地弯着。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抽出一根烟,忽然又想起这是医院,又把烟塞了回去。

威彻尔站在一旁,嗓音平和安定:“事情总会解决的。”

贺渊点点头:“神父,我把您叫出来单独说话,是因为我不相信季妄弦。”

威彻尔沉默。

他也在怀疑季妄弦。

贺渊沉声道:“她如果是逃出来的预备血仆的话,不会没有人找她。然而她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派了人去调查,根本没有组织找她。”

威彻尔手指微蜷。

贺渊又道:“我曾经怀疑她不是人类,但我找不到任何她跟血族相似的地方。她不怕阳光,她不怕银器,她不怕十字架,不怕圣光,所有对血族有用的武器,对她好像都没有用就连塞缪尔都会被灼烧被烫伤,她却没事。而且她是女孩

“而且,与其说我证明不了她不是人类,不如说,我不愿意相信她是血族如果她是血族,那”

贺渊停住了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