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妄弦是血族,那基本可以宣判人类的死刑了。

除非能跟几百年前一样,将初代全部封印。

可是,几百年前那无比强大的老教皇,早就归于尘土,现在还有谁能封印初代呢?

威彻尔回头看了一眼,道:“如果她是血族,那我们现在说的所有话,她都能听见。”

贺渊点头:“嗯。只是,如果她是血族,避着她也没什么用。但如果是人类,这些话还是别让她听见了。”

威彻尔叹息。

是这个道理。

只是,现在解开封印的初代除了vesper,就是塞缪尔,如果季妄弦是初代的话,那就只能是vesper了。

威彻尔想到这个可能,心里紧了一下。

他薄唇轻抿,过了很久,才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vesper的能力之一是封住敌人的五感,他来找我的时候,会解开我的听觉和触觉,但是会把嗅觉封住。所以他笃定我不能用声音和触感找到他,但可能,嗅觉可以。”

贺渊眼睛微微睁大。

威彻尔沉声道:“说不定他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可能会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所以他才会封住我的嗅觉。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这也有可能是他随手为之。”

贺渊直起身:“这很重要,神父。”

威彻尔点头。

贺渊眸光锐利:“我们已经在另外三个封印初代的地方加紧布置阵法。如今vesper一直跟着您,塞缪尔的行动我们也在时刻追踪。

“请您务必好好休息。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只有您才有对抗初代的力量。”

贺渊深深望着威彻尔。

威彻尔点点头,在胸前画了个小十字架,轻声道:“阿门。”

正在闭目养神的季妄弦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微微勾起唇角。

有这样的怀疑也很正常。

可是怀疑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又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