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望着今天力竭晕倒的神父能救他?
还是只是卑鄙的因为不想拖累自己的亲哥哥,所以去拖累威彻尔?
季妄弦见贺向天踏进威彻尔的房间后,转瞬间出现了贺向天的背后,扣住了他的脖颈,尖锐的指甲在他突突直跳的动脉上轻轻摩挲。
巨大的窒息和无力感朝贺向天涌去,那股恐惧甚至比今天面对塞缪尔的时候还要可怕——
完全无法反抗。
他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
他惊恐地叫出声:“神父!!”
季妄弦几乎瞬间就感应到了威彻尔的位置,轻松就封住了他的五感。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地上骤然亮起法阵,圣水蒸腾而起,细针一般在他的皮肤上留下血痕,无数道金色的光刺从地上冒出来,企图将季妄弦刺穿。
季妄弦有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忍不住笑出来——
原来是设了陷阱。
可是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太低估初代的力量了?
季妄弦猛地划开贺向天的脖颈,鲜血顿时爆开成血雾,涌向地面的法阵。
法阵的神圣气息瞬间被压制。
季妄弦深吸一口气,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汩汩向他流淌。
“你们神职能借用天主的力量,撒旦也会援助我”季妄弦轻笑。
房间内被月光灌满,温度愈发冰冷,连圣水都凝结成了冰碴,圣光也被银白的月光盖住。
法阵轰然碎裂。
威彻尔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个法阵只是因为担心vesper今晚再来找他,所以拼尽全力设下的。他其实知道这根本拦不住vesper,但他不愿意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