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身,懒懒给自己扎了个头发,穿了套方便走动的衣服裤子,才消失在自己的房间。

夜晚的猎人工会像是死在黑暗里的一头巨兽,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季妄弦三两下找到了猎人工会的武器库,毁掉了武器库的监控,如入无人之境。

他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终于在角落里,挑到一把满是灰尘的左轮手枪。

他愉悦地弯起唇角,拿起旁边的子弹,消失在原地。

两分钟后,季妄弦出现了贺向天的房间。

贺向天此刻正抱着被子睡觉,明明白天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此刻却皱着眉头,看着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季妄弦缓步走到他的床前,微微俯身,长发滑落在他的脸颊:

“贺向天,起床了。我来找你玩游戏了。”

贺向天没有反应。

季妄弦大手猛地扣住了贺向天的脖颈,将他一下举起来,轻笑:

“贺向天,我说,该起来陪我玩了。”

贺向天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他迷茫地睁大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旋即恐惧地瞪大无神的双眼,双手使劲拨着季妄弦的手,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命挣扎。

季妄弦抬手摘了他的通讯器,扔到一边,而后一下松开他。

贺向天来不及说话,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口,摸起一张房卡,一下拉开门奔去威彻尔的房间。

季妄弦微微歪头,懒洋洋看着贺向天的背影。

好啊,竟然还有威彻尔的房卡。

贺向天,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残忍,竟然没选择去贺渊那里,反而去了他可爱的神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