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季妄弦一下撞在威彻尔的后背,“为什么不叫我,自己就来了”
威彻尔一下将季妄弦挡在身后,手中的圣水瓶已经倾倒,泛着淡淡金光的澄澈圣水在周身环绕。
他手心被自己割开的伤口还流着血。
威彻尔来不及问季妄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沉声道:“季小姐,请一定要跟紧我。”
塞缪尔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微微挑眉,大致明白了状况。
怪不得刚刚这死小孩让他别说漏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威彻尔的鲜血泛着极其诱人的香气,甚至盖过了死在地下室的那些猎人。
塞缪尔咧嘴笑道:
“怪不得你确实是vesper喜欢的味道呢怪不得”
“上!”
贺渊一声冷喝,
“暗处很可能还有一个初代,注意戒备!”
“vesper还在暗处?”塞缪尔大笑,眼中金红闪烁,“好好好!还在暗处的死小孩vesper,你听好了!就算是你让我苏醒,你让我恢复,但这一次是你欠我的!”
季妄弦歪头,唇角悄然带起一丝笑意。
欠?
不可能。
他想要什么,都是直接拿,说“欠”多不好听呢。
季妄弦心里自在悠闲,紧紧跟在威彻尔的身边,观赏威彻尔施展圣光术。
他将威彻尔跟旁边的猎人对比了一下,心里觉得十分满意。
他的神父,就连战斗都是如此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