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出现在工会地下室的角落里。

大多数的猎人都聚集在了广场,全副武装的准备对付突发状况,还有三分之一则都在这地下室,守护着墓穴。

季妄弦随手将一头长发扎起来,又将帽子扣上,看了看监控,有些烦躁地咂了咂嘴。

真是烦死了。

虽然他的速度让他有信心不留痕迹,但这种到处都是“眼睛”的状况仍旧让他不爽。

季妄弦看了看路线,远超人类的目力让他一下就看清了墓室门——

跟关押他的那个一样。

只是上面似乎多篆刻了几道咒文。

既然如此,暴力破坏就行。

季妄弦等了一会儿,直到嗅到了威彻尔鲜血的味道,才懒懒迈出一步——

守护着墓室的猎人们只感觉身边掠过一阵轻风,下一瞬,墓室的门被轰然破开。

整个地下室立刻混乱了起来,红色的警报炸响,吵得季妄弦头都要裂了。

他刚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死动静。

不过这也第一时间提醒他了,时代不一样了。

他躺进棺材里的时候,哪有这些吱哇乱叫的玩意儿?

但好在几百年都无人敢打开这些墓室,所以墓室里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监控、警报,这倒是方便了他。

季妄弦轻吐一口气,往墓室深处疾驰而去。

刚从灰尘中露出脑袋来的猎人们看着黑洞洞的墓穴,满脸的警惕。

他们甚至没有看见敌人,墓室门就被打开。

“会是vesper吗?”其中一人声音颤抖。

“他不应该去找神父吗?!”

另一个人将手中的重剑横在身前,上面流淌着的圣水泛着莹莹金光。

“立刻联系指挥官,我们先进去看看。”

领头的队长冲后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