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如何开解,才能让季妄弦不再纠缠他?
威彻尔薄唇紧抿。
但他旋即又觉得季妄弦这样疯狂的人,不如待在他的身边。
毕竟,这要是缠的不是他,而是别的普通人,那人该多恐惧?
威彻尔在心底落下一声叹息,一双悲悯的眸子看向季妄弦,觉得季妄弦有些可怜。
到底遭遇了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从外表上看,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
季妄弦见威彻尔的眼神逐渐从惊骇变成惋惜,心里觉得好笑。
这又是想到什么了?
该不会是觉得他可怜吧?
别太自作多情。
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他有无尽的生命,有绝对的力量,有不死的身躯,他有什么可怜的呢?
季妄弦想着,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隐隐泛起一丝不悦来。
他最讨厌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他。
他正想说说话,门铃忽然响了。
威彻尔起身将门打开,贺渊和贺向天站在门口。
贺向天还在打哈欠,手里还推着一个早餐车。
他挥挥手:“神父,我来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