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身白裙子的季妄弦。

发丝银白,皮肤也如白瓷一般几乎在发光,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美得仿佛是上帝派下来的天使。

威彻尔有一瞬间的恍惚。

季妄弦今天还特意用修容修了一下自己的轮廓,让自己看上去柔和了些,更像一个女孩了。

他踏进房间,关上门,唇角弯起:“神父,早安~有神父陪我入睡,我果然更安心一些呢。”

威彻尔点点头,嗓音平和却让人觉得疏离:“睡得安心就好。”

季妄弦笑盈盈的:“昨晚您虽与我有一墙之隔,但我脑海里其实想了很多画面呐”

威彻尔顿了一下,心中警铃大作。

他直觉季妄弦后面的话最好不要听。

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就听见季妄弦已经轻声笑道:

“我幻想着您褪下神父的长袍,chio地拥我入怀我能靠在您宽阔的胸膛,感受您的心跳、您的温度,能代替vesper,将嘴唇贴近您的喉结”

威彻尔听见“vesper”这个名字,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季妄弦眼中冒出毫不掩饰的渴慕:“神父,我真的好羡慕他。羡慕他能闯入您的领地,吻上您的肌肤”

威彻尔打断季妄弦:“季小姐,他是恶魔。”

季妄弦看向威彻尔,语调逐渐冷下来,水蛇一般婉转缓慢:

“可若是能拥有您,变成恶魔又有什么关系?”

威彻尔心尖一颤,一时失语。

季妄弦懒懒将发丝别在耳后:“骗您的,神父,我不会成为恶魔。我想让您真正地喜欢我,心甘情愿为我脱下神父的长袍。”

威彻尔听着季妄弦一如既往的炽烈表白,只觉得割裂和心惊。

感觉季妄弦心理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