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贺渊紧紧盯着威彻尔。

威彻尔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几句话——

“你是我的”,

“我会一直看着你”。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嗓音仍旧沙哑:“他说,他会一直看着我们。”

贺向天打了个冷颤:“简直是恶魔。”

贺渊揉揉太阳穴,梳理道:“所以,vesper在市,也知道我们在市,也知道十字工会请了你去封印他。”

威彻尔点头:

“嗯。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就是一个巧合,他在想要解开另外的初代的封印的时候,得知了我们来到这里。

“还有一个就是,他一直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贺渊神色凝重。

贺向天深呼吸一口气:“等于我们全被他耍了,他很可能从解开封印开始,就没逃过,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

贺渊冷声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觉察不到。”

“初代真的有那么恐怖吗?”贺向天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现在的吸血鬼猎人,对初代的了解全部源于不知道多少世纪以前的书面记载,让他们想象初代的威慑力,几乎跟想象早已灭绝的恐龙站在他们面前没有区别。

知道恐怖,却没有任何实感。

就连封印初代的地下室,也满是灰尘,只有一些吸血鬼猎人世家代代守墓。

威彻尔忽然想起什么,问:“季小姐怎么样了?”

贺渊一怔,立刻起身,大步走向隔壁的房间。

威彻尔犹豫了一下,也出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门边,听着旁边的动静,不打算露面。

贺渊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