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间有些沉默。
威彻尔目光落在几乎要燃尽的烛火上,过了半晌,才低低叹了口气。
贺渊手指在桌上一下下叩着,眸光阴翳:“所以,vesper,真的在市。”
而且,在他们所有人都在戒备的情况下,闯进了神父的房间,将神父伤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神父已经是他们的最高战力了。
他们吸血鬼猎人,几乎都是倚靠外力或利用吸血鬼的弱点来完成击杀,比如篆刻在装备上的咒文;还有圣水、银质武器,让他们勉强能跟吸血鬼拼杀。
威彻尔微微垂眸:“是我大意。”
是他大意了,才会骤然让vesper封住了五感。
他本该用圣光抵御、进攻,让vesper无暇发出这样恐怖的能力。
贺向天皱眉:“但是,vesper没有杀您这是为什么?他应该知道,今晚是杀了您最好的时机。”
威彻尔薄唇紧抿。
他大概是知道答案的,不过就是vesper对他感兴趣,对他的血感兴趣。
不感兴趣了就会把他杀掉。
贺向天又困惑问道:“他还亲你给你种草莓他是同性恋?”
威彻尔:
贺渊额头青筋暴起,狠狠敲了贺向天一个暴栗:“贺向天,再问这些无用的,就滚回去。”
他不觉得那吻痕是什么vesper表达爱意的痕迹,他只从那吻痕上看出了满满的变态!
贺向天缩了一下,委屈地嗫嚅:“这很重要啊”
威彻尔将下巴的骨裂治好,疼痛感减弱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垂头看着手腕上被念珠勒出来的一个一个的深色痕迹,过了好半晌,才道:
“他跟传说的相差无几。年龄小,嗜血,而且,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