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挪开目光,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先为你包扎。”
他靠近季妄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季妄弦脖颈上的蔷薇花带。
季妄弦感受着威彻尔细微的触碰,抬起下巴,不停往威彻尔手上靠,口中轻哼着:
“好喜欢神父的手好凉再多一点好不好”
威彻尔手指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血族的毒素,确实对人类影响很大。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孩的行为不受控制就罢了,竟还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季妄弦面上染着红晕,眸中满是痴迷,手指抚在自己的脖颈,喘息甜腻:
“神父求你,叫我的名字”
威彻尔抬手将季妄弦扶正。
他没有理会季妄弦的请求,一边将浸满药液的棉球擦过季妄弦的脖颈,一边道:
“可能会有些疼。忍一忍。”
“嗯”季妄弦胸口起伏,咬住自己的唇瓣,“神父轻些”
威彻尔举着棉球的手顿了一下。
季妄弦微微睁开双眸看向威彻尔。
威彻尔面上毫无波澜,似是真的对他如此明显的求欢毫无反应。
季妄弦眼睫微垂,看向了威彻尔的那处。
被长袍遮挡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季妄弦眼中划过一抹兴味。
当真灵修能修到如此地步?一点欲望都没有?
这神父,可比刚刚那个无聊的吸血鬼有意思多了。
威彻尔给季妄弦上完了药,手中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浮现,抚过季妄弦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