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忽然抬手拉住了威彻尔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近自己。
威彻尔大手一下撑在了床边,手腕挨在了季妄弦瓷白的小腿上——
触感滑腻。
季妄弦眸光一暗,猩红的舌尖触到了威彻尔的下巴,沿着那道渗血的伤口舔了上去。
舌尖堪堪停在了威彻尔的唇角。
虽然只有一点点血液,但是
好甜。
太好喝了
实在是,太好喝了。
季妄弦眸中闪过一抹金红,但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如此上等的血液,不仅是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对他力量的恢复也有极大裨益。
如果能看见威彻尔跪在他身下,褪下黑袍,心甘情愿地仰头,献上自己的脖颈,该有多棒
他愈发觉得兴奋。
威彻尔感受到下巴上的湿润触感,长袍下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眼中划过一抹震惊,猛地后退,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他嗓音沙哑了几分,却依然平稳:“女士,你不该这么做。你或许混淆了爱与占有”
“神父我叫季妄弦。”
季妄弦打断了威彻尔,伸手捂住自己还在流血的脖颈,柔柔弯唇,气音里还夹杂着喘息,
“季妄弦。妄是‘虚妄’的妄,弦是‘琴弦’的弦。”
灯光下,威彻尔能完全看清眼前这个红裙女孩的表情与模样。
鲜红的血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唇瓣莹润,妖娆刺眼。
像是艺术家临死前雕刻出的染血圣像,美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