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味道比刚刚浓郁了不知道多少,香甜、甘美。
而混着血液的,似乎还有一股神父自身的味道,乳香里夹杂着乌木与焚香的厚重气息,让人仿佛置身幽静滞重的森林。
季妄弦心情愉悦。
他默默控制着自己的伤口不愈合,顺便让自己身上变得烫起来。
威彻尔将季妄弦放在教堂后面自己休憩的小床上,打开灯,仔细察看季妄弦脖颈上的伤口。
“我为你包扎。”
他转身去找医药箱。
季妄弦一下拉住威彻尔,满面不正常的红晕,嗫嚅:
“不要离开我神父我好疼好热”
他说着,装作难耐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灰蓝的眼眸半睁,含着盈盈水光,喉咙中溢出一丝破碎的呜咽,仿佛在承受莫大的煎熬。
可唇角却悄悄弯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人类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喜欢美色的。
没有人类比他更美丽,也没有血族能比他更美丽。
季妄弦衣服滑落,露出半边肩膀,脖颈上的蔷薇花跟着抖了抖。
威彻尔注视着眼前香艳的场面,却没什么波澜。
他在医药箱中拿出纱布和消毒用具,低沉的嗓音柔和却让人觉得疏离:
“你会觉得难受是因为刚刚的血族。他们觉得人类在极端愉悦或恐惧时候的血液,会更好喝。我这里没有解毒的药剂,只能让李纯先生带你去猎人工会。”
季妄弦听着威彻尔的话,心中升起一股不悦。
是他不够好看吗?
这神父光在解释一些没用的,竟然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