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点了点头:“还有吗?”
陆洗抬起头,笑道:“别的就没有了。”
铁镣往手上一铐,赵国公、定北侯、右丞相、平辽总督的名衔统统化为泡影,昔日风光无限的陆洗今朝沦为阶下囚。
囚车里只剩下一个人、一只猫。
倒春寒的日子,锦衣卫抄了陆府。
朱昱修授意中书省拟出敕令。
——免去于染户部尚书职,品降三等,往广南任州副官;免去贺之夏兵部尚书职,允告老还乡;革何春林、陶文治侍郎之职,流辽北边陲之镇;
——升侍郎从简任兵部尚书;升侍郎万怀为户部尚书。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波及两京一十三省的针对“陆党”的清洗。
北京城内的盘查由镇府司主责,南京和各省由三司、吏部调拨人手协助清查。
凡是效仿陆洗私发国债的官员一律被严加惩处,凡是以陆洗的名义在地方抵抗新《商律》之流一律下狱审问。
一个月之内,二百余人卷入风暴之中。
飞蓟堂共有五十余家商号被查封,范围遍布大江南北乃至海外。
【永熙二十年三月,湖州知府收飞蓟堂茶商“疏通费”银二万两,记“梅坞雅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