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昱修转过脸:“什么东西?”
张济良一字一顿:“天子剑。”
阮祎小声道:“陛下,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告知一下太后。”
朱昱修道:“朕上晌已经去过慈宁宫,母后一切安好,休得再提。”
阮祎道:“是。”
瓷瓶的釉面被擦得如水晶一般光亮。
朱昱修把帕子揉进掌心,凤眸闪动光华:“取朕的佩剑来。”
张济良拿到天子剑,佩好布政使司的腰牌,连夜出城关往京郊神机营去。
神机营内点起火把。
“齐将军。”张济良将天子剑横陈案上,“两位丞相在宣府陷入僵局,京中暗流涌动,陛下需要五千忠勇之士戍卫宫城。”
齐仲徐徐穿上甲胄,看了一眼在烛火下泛着光的龙纹剑鞘,冷言道:“神机营调动需兵部的勘合或是圣旨。”
张济良道:“兵部正在准备庆功,中书省无人执笔,这其中的难处将军应当明白。”
齐仲道:“既然都没有,恕末将不能从命。”
张济良闻言大笑,转身而去。
齐仲叫住人:“尚书大人何故发笑?”
张济良道:“我笑自己错信将军的名声,未听顺天府李大人的劝告。”
齐仲道:“李洪彬他又说我什么了?”
张济良道:“他说神机营这把剑早已生锈,与其来找将军,不如让他召集三五百个衙役顶上,没准还更堪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