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联盟顺利,可派遣精干细作至阜国北京城中散步谣言——陆洗冒领军饷,公款私用,割据朔北,图谋不轨。】
夏季冰川融雪,饮马河水量陡增,日日在阜国军营前哗哗唱响。
然而由于鼠疫流行,行军的日程被迫延迟。
陆洗听从军医之言采取了一些防治措施。
一令病卒迁至下风向三里外的青石岗,医帐前挖出深沟,每日以生石灰覆盖,治愈之人需以艾草熏蒸三日方许归队。
二令全军禁用生水,煮水之时投入蒜瓣、粗盐,沸后再滤三遍,擅饮者鞭二十。
三让董成、李虢往上游巡逻,一面清理河道,一面抓捕可疑人员。
措施落实后,疫情有些许好转。
是日,陆洗、闻远、宋轶、张斌几人到青石岗帐中慰问。
病卒多面色萎黄,裹着厚袄,咳嗽声零落响起。
“别看是这样,较之半月前呕血高热的情形,已是大善。”闻远说道,“我们在鞑靼的地盘上作战,最好不要拖延太久,我的建议可以让广宁军断后压阵,平北军先行。”
“老话说‘瘟神过境,非灾即劫’。”副将提起药壶盖子看了看,面露忧虑,“这场瘟疫会不会是上天的警示?”
闻远笑道:“看来你是思念温柔乡了。”
副将道:“少拿我打趣,我是担心消息传回京城引起乱子。”
张斌道:“我们距离乌兰城只有十日距离,鞑靼东西两边的部落都已经被击退,鬼力赤若想拦住我们,除非说动瓦剌和兀良哈从侧后方截断我军粮道。”
陆洗听着众人的议论,望向远处茫茫草原。
他的确有种不详的预感,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