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道:“可是如果我们关起城门不主动出击, 他们又会变本加厉,导致各卫所再次失去对塞外的控制,前功尽弃。”
众将官一阵沉默。
陆洗摸着扳指上的翡翠。
那玉面被磨得晶莹发亮, 映出辣绿色的光, 似人心深不可测。
“不想被消磨殆尽, 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陆洗道出四个字,“出师北伐。”
一位将官说:“现在就北伐?这,这是大事啊。”
陆洗道:“大事当断则断,鞑靼这任汗王不仅性格刚勇而且还懂得使用谋略, 去年他勾连秦壑等人施反间计险些导致朝廷内乱,而今战术又是如此多变,我们不能再任其壮大。”
“陆相所言有理。”闻远道, “幸好及时发现敌方动机,不然秋后为时晚矣。”
陆洗道:“子渊,你觉得先攻打何处为好?”
闻远抬头看中间那张地图,手指向燕山以北。
陆洗道:“逍山?”
闻远道:“不,越过逍山,再往北。”
陆洗道:“莫邪堡?”
闻远笑道:“攻下莫邪堡,兵临迤都,逼他们撤回各路人马,与其主力决战。”
陆洗道:“此行二百里,能拿的下来吗?”
闻远道:“只要你能说服朝廷那一干大臣,我就敢立军令状。”
天色渐亮。
鸣铎零丁三两声,像箭镞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