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染一顿,躬身行礼。
议论声顿止。
林佩坐到堂上,手摸着紫檀书案的一角,缓缓对众人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陛下的旨意,就这几日,中书省会陆续颁布政令,我也会找各位大人议事。”
方时镜道:“知言,真的要迁都了吗?”
“是。”林佩明确态度,“迁都之举不仅是为巩固边防、震慑蒙古,更是为阜国拓宽政治格局、延伸经济命脉。北京地处要冲,北依燕山,南控中原,既能有效抵御外患,又可使政令通达四方,促进南北交融统一,利在千秋。”
方时镜、杜溪亭、尧恩和贺之夏等人听到定论,各自沉思,不再探问。
林佩看向于染,微笑道:“眼下就请大家不要聚在这里,各位大人,请回。”
于染这才肯听劝,与各部散去。
文辉阁恢复往日秩序。
温迎松了口气,顾不得擦汗,笑着道:“还得是大人能镇得住场面。”
林佩起身,回头拍了拍坐过的地方。
正这时,宋轶带人抬进几只箱子。
郎中、舍人围着看。
箱子打开,里面是数十盒上乘的鹿茸片。
温迎道:“宋参议,你这是做什么?”
宋轶看着各位同僚,先对左边鞠一躬,后对右边鞠一躬,笑着拱手:“在中书省这两年,感谢温参议的关照,感谢各位的付出与支持,临走,略备薄礼,祝各位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