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议论纷纷。
各部官员对这起内外勾结、挑拨朝廷内政的案子感到触目惊心。
“陛下,老臣愚见,此案证据确凿,即便秦壑不交代,也……”齐沛扶着椅子站起来,“也可判罪,株其九族。”
大理寺卿附议。
朱昱修点了点头,凤眸含威:“这样用心险恶之人,当诛十族。”
百官齐呼圣明。
日晷的针影渐渐缩短,午时将近。
林佩给尧恩一个眼色。
“陛下,贼人已经伏法,然而内忧不可不察,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工部、户部和地方官员亦有失职之处。臣作为主审官,请追究……”尧恩合上前一本案卷,翻开下一本。
“尧尚书。”陆洗眸中一凛,“等等。”
林佩道:“陆大人,祸不旋踵,处之愈迟,受之愈深。”
陆洗站到前面,抬头望向门楼,目光殷切:“陛下,为北疆之安宁,臣要让秦壑说出他具体是怎么与鞑靼勾结上的。”
朱昱修抿一抿唇。
陆洗指向囚车:“为何他们要挑宣德县作案,又为何要在兵制悬而未决之时贩运军火,臣以为这些细节必须弄清楚。”
朱昱修道:“若能让他开口,当然更好。”
二通鼓响。
风吹着树叶在地上打旋。
林佩看着陆洗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陆洗走到囚车旁,手搭栅栏,敲了敲木板。
秦壑紧闭双眼,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