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哈哈一笑:“你也不要吓我,当堂多少人作证,董某可没有碰你。”
尧恩走到平北都司的一名士兵面前,拔出对方鞘中刀,往手上一割。
说时迟那时快,血从手掌喷溅而出,惊了马。
董成瞪眼:“你!”
尧恩道:“董成,无兵部调令,你擅自带兵离营,伤朝廷二品官员,是谋大逆。”
这一刀伤口之深,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尧恩面不改色,似乎一点没有痛感。
李良夜抢过范泉身后的笔,丢在地上,厉声道:“还记什么,快去给你的上司包扎伤口。”
范泉连连应是。
张济良醒过神,吩咐侍从去喊医官。
董成是久经沙场之人,对血没什么感觉,却是尧恩决绝的神色让他心生怯意。
他这时才明白,尧恩之所以只身犯险,目的正是引诱他上钩。
现在他已经上了钩,为控制事态避免失控,一场谈判势在必行。
天际泛起微微的亮光。
医官赶来为尧恩处理伤口。
张济良、李良夜和董成命令麾下兵卒退出县衙,各自平复心情。
一个时辰之后,几人围坐长桌,煮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