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昱修道:“郑国公,朕也很想信你,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你不对呢?”
姚澈道:“陛下,臣愿指天发誓,若有半句欺瞒,臣不得好死。”
朱昱修没有理会,转头问:“右相,朕该如何处置这人?”
陆洗抖了抖袖子,正色道:“姚氏祖上英明尽毁其手,削爵抄没废为庶民亦不为过。”
朱昱修点头。
侍卫清场。
柳挽护着老妇人一行人离开大殿。
王良、薛超等人由刑部吏员押去大牢。
正当此时,文官首排传来一声久违的咳嗽。
林佩往前走了一步。
姚澈连忙让出身位:“林相,说句公道话吧,即便我有过失,他陆洗就那么干净吗?”
朱昱修转移目光:“左相有何说法?”
林佩道:“臣旁听这么久,也算明白其中原委了,为使朝纲清明,臣有三请。”
朱昱修道:“你说。”
林佩道:“这第一请,今日的案子由工部推行机户领织而起,因涉及臣之弟林倜,有几句话臣本来应该回家关起门对他说,但现在不得不在朝堂上说,请陛下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