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颢心中想着心事,突然脚下被石头绊着,整个人趔趄了一下。
——“哎呦!”
董颢低头看,鞋面蹭破了。
“董尚书的这双鞋穿了得有十几年了吧。”姚澈把串珠戴在手腕上,行单掌礼,“可见是该换一双了。”
董颢躬身别过。
是夜,陆府设宴。
陆洗请董颢、于染到府看江月楼班子新排的昂鸾缩鹤之舞。
乐起,舞女轻盈的体态在水袖之中穿梭,恰似鸾飞鹤翔。
“他当真这么说?”陆洗笑了笑,“我什么出身,怎么起的家,自己都说不准,还劳他记着,可惜即便如此他也只记了一半。”
董颢道:“那另一半是?”
陆府下人端来匣子,红布揭开,里面呈放一双鹿皮靴。
陆洗举杯敬酒:“恩公,一点孝心,不成敬意。”
董颢会心而笑,手点着道:“你呀。”
于染笑道:“恭喜陆相,时机已到,下官看可以杀猪宰羊。”
次日天明,神乐观前的那块青石碑之前长出了一株栀子。
童子打扫之时,发现叶片上依稀有字样——“瑞彩祥云印,福禄寿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