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国军队身披鱼鳞甲,从城中大街小巷鱼贯而出,严密地把守住峡谷的每一处出入口。
“各位将军为参加平北朝贺如此长途奔波,着实辛苦。”董成登上城门楼,丢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大笑道,“阜国太后特意吩咐,请你们在此看烟花。”
鞑靼将士大惊失色。
千万道焰火霎时燃放,照得峡谷亮如白昼,整支鞑靼军队暴露无遗。
他们身穿轻甲,能防御弓箭,但对弩机、火铳和火炮等武器是毫无抵抗能力的。
虎蹲炮震耳欲聋。
两边山顶滚下巨石圆木,摧枯拉朽,直冲谷底。
峡谷的另一头,埋伏在野的阜国兵马杀将回来,抄小路重夺龙门卫。
龙门卫、居庸关两处闸口一堵死,董成带领八千地方军,持平北军械库调出的一千支鸟嘴铳将鞑靼的三千前锋部队夹在峡谷之中彻夜围剿,如关门打狗一般痛快。
亦思与剩余一百名鞑靼死士此时还在营州仓库之内埋伏,等待动身时机。
仓库门砰地打开。
不速之客夺门而入。
亦思抄起匕首:“什么人?!”
一记麒麟镖飞来,匕首被打落。
飞逸的身形如鬼魅般闪入。
亦思怒喝扑上,拳风刚猛却尽数落空。
飞逸足尖轻点货箱腾空翻跃,腰间麒麟镖接连激射,将五名扑来的鞑靼死士钉在木柱上。
亦思急退时忽觉膝窝一麻,原来早被银链缠住。他暴起欲挣,不料飞逸借力一拽,链身骤然绞紧他的脖颈。
“侵我疆土,合该此劫。”飞逸笑了声,一脚踩住亦思后背,链绳在指间绕出血痕,“若不是主上要活捉,必叫你血债血偿。”
一番搏斗,其余鞑靼死士皆被门外飞蓟三分堂的暗卫制服,瘫倒在地。
九月十五夜,华灯初上,平北行宫奏响庆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