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到的时候,屋中已有四人,分别是宋轶、董颢、于染和飞蓟三分堂堂主飞逸。
飞逸身披黑纱,脸戴面具,手指间转着一枚麒麟镖。
董颢穿着一袭旧服,补子颜色发白,襟口泛黄,呈现出一种与身份不相称的过分的俭朴。他是太后董嫣的族兄,连陆洗私下见他都得谢当年的提拔之恩。
陆洗拱手行礼:“恩公。”
董颢道:“虚礼就不要讲了,讲讲事情进展如何,年初你要通哈密、广宁两条路,工部尽全力督造,不仅没延误而且还提前完成,现在总得听你说一个所以然。”
陆洗笑道:“宋轶。”
宋轶铺开一张地图。
于染轻咳,起身递出一本册簿:“陆相要的都在里面,下官告辞。”
一记飞镖把门栓钉住。
于染抬头:“?!”
飞逸拦下人,歪头笑道:“于尚书,从见到我的一刻起,这艘贼船你就下不去了。”
于染捋着胡须,缓缓坐下。
陆洗在这张地图上画的既不是行军路线,也不是通商路线,而是一个个代表当地关键人物的标记,标记间牵连着丝丝红线,代表人物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蒙古各国雄踞北方草原,实力最强的主要有西边的瓦剌,中部的鞑靼、东边的兀良哈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