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道:“多谢相告,改日请你去江月楼喝酒。”
温迎道:“不去不去,我还想多活两年。”
宋轶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迎伸手捂他的嘴:“你小点儿声。”
宋轶弯起眼睛,把稻草按原样插回温迎的乌纱帽里,物归原主。
——“外面什么动静?”
——“回大人,无事。”
陆洗和林佩吃过饭在廊下散步,听前堂喧哗遂多问了一句。
两个人都穿着绣仙鹤补子的圆领红袍,但站在一处气质截然不同。
林佩的这身红衬得他肤白如雪,有一种纯净古朴之美,站在长廊之中如清晨的一道霞光。
陆洗的骨相更有棱角,红衣穿在他身上像一团火焰,暗纹流光,如有海涛涌动鹤飞入云。
“知言,我这一去至少十月底才能回来。”陆洗道,“金陵就交给你了。”
林佩道:“你不说,我也在金陵好好地活着,一直风平浪静。”
陆洗笑了,快步走到前面,转身拦住路。
林佩停下脚步:“做甚?”
陆洗道:“有一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