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一边夹菜,一边担心后廊生事。
他上回见左侧屋里残留的墨痕,怀疑林佩和陆洗动手打了一架,可又不好问。这回关于兵部调令二人再起分歧,他隐隐不安,总觉得又要发生些什么。
突然耳边刮过凉风。
温迎一个不小心,竟然让宋轶把藏在他官帽里的稻草给抽了出来。
——“宋轶,你做什么?”
宋轶在县衙做过捕快,身手敏捷,一下就跳到了栏杆后面。
温迎气喘吁吁,伸出一只手,颤道:“快还我,不是开玩笑,我妻会杀了我。”
宋轶笑了笑,把稻草抿在嘴里:“我家大人想打听一些关于你家大人的私事。”
温迎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问吧,能说的我就说。”
宋轶道:“林相与纾禾公主在被先帝指婚之前见过面吗?”
温迎皱眉,没反应过来。
宋轶想了想,接着道:“林相不愿迎娶公主是因为想要仕途,可是他至今未纳妾未育子嗣,会不会其实对公主还是有情的?
温迎反问:“陆相打听这种事是要做什么?”
宋轶道:“这你别管,我家大人路子野,一向是什么都爱打听。”
温迎道:“议论上司的家长里短,你要指望如此诋毁我,可就太小瞧我了。”
宋轶道:“哎呀,口说无凭的事,谈什么诋毁,就当聊天解闷儿。”
温迎见左右无人,握拳抵在唇上,轻轻一咳:“大人后来送别友人时题了一首《渔家傲登高》,常被世人解作情诗,不如让陆相自己去青霖瞧瞧,总比我俩瞎猜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