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啧了一声,回头示意不要乱发言。
于染偏挺起胸膛,直言道:“过去下官对你有许多偏见,甚至是出言不逊,但今日经过此案,下官对你算是彻底服气了,你胸襟宽广待人真诚,又有雷霆手段,是一个务实的好官。”
这番话就像一段插曲。
林佩的脑海中闪过走马灯般的回忆,但大多都没有什么色彩。
“左相不要往心里去。”董嫣此时已用鸠车把朱昱修哄好,总算松了口气,对林佩挤出一丝笑,“陛下今日有些疲累,此事改日再议。”
林佩点一点头,接着刚才的话:“陛下,臣已经提前写好了审理此案的注意事项以及万一地方发生混乱该如何应对,还是请陛下有空能看看,此事就不用再议了,臣不争了。”
朱昱修赌气不作理会。
董嫣帮着打圆场:“左相放心,本宫会提醒皇帝阅读你的本子。”
林佩收起笏板,对前方深鞠一躬,而后跪地行叩拜大礼。
董嫣道:“左相这是何故?”
林佩起身道:“臣身体不适,暂且告退,后几日便在家静养,陛下若有急事可找温参议。”
董嫣道:“左相,你……”
凤冠珍珠跟着主人的心情一起摇动。
林佩却转身退下。
他的气息平稳,步态自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把一道挺拔的背影留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