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亭说的是一个缓,于染则更强势,直接说的是一个否。
“右相又不是说迁都。”工部尚书董颢折中缓和,“只是新立一京,不至于动摇国本。”
尧恩接着加入辩论,说各立一京易造成南北割据对抗,言辞之犀利,丝毫不给董颢情面。
钦天监则以天象不吉为由否定陆洗的主张。
大多数人反对陆洗。
议论一浪高过一浪。
“啊你们别吵了。”朱昱修捂住耳朵,直呼好烦,“朕的耳朵要聋了。”
太监拿起金槌,敲了敲钲。
叮——
一声鸣金似冷水浇入沸锅。
满朝争论戛然而止。
“知言。”陆洗看向林佩,眼中些许失落,“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佩抖了抖衣袖:“我说的什么?”
陆洗道:“说好礼部先让出二百万两银子,你我政见保持一致,你怎么改口了呢?”
林佩轻轻一笑,如蜻蜓点过水面:“我何时说过这话?”
陆洗笑不出来:“你。”
林佩道:“为人臣者应忠贞直谏,岂能私下达成一致?难道你以为本朝朝会只是走过场吗?”
陆洗不再争辩,目光越过牡丹花,落在后面的珠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