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祖父!”崔淮凛眼中闪过光亮。

得祖父默许,崔淮凛计划推行越发猛进。

欲夺回淼淼之心,尚需一剂“猛药”。

他寻机请太子相助。

次日清晨,崔淮凛踏入东宫时,晏邢天正批阅奏疏。

见他来了便放下朱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了然与淡淡揶揄。

“淮凛近日看着越发……俊美了。”跟番邦去年进贡的那对孔雀极像。

崔淮凛不顾太子打趣,撩袍端端正正行一大礼。

“殿下。”他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之郑重。

“臣恳请殿下相助。臣想求娶长宁公主……”

晏邢天眉梢微挑,挥手屏退左右。

书房只余二人,气氛开始凝重。

“淮凛。”晏邢天声沉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晏邢天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雪猎图》,语气平淡却犀利:

“猎场之上,犹豫不决乃大忌。”

“你现在所作做,与之前所言,便是进退维谷,朝令夕改。”

“实则以钝刀割肉,更伤她心。”

崔淮凛身形微震。

“孤的妹妹,非琉璃所铸。”

晏邢天声沉几分,带着储君威压与对淼淼的心疼。

“她经得起风雨,但孤绝不容她一再被同一人、同一方式所伤。

“你若只是一时心气,便不该再招惹她。”

“清河崔氏未来家主,当有决断。”

此话如警钟重重敲在崔淮凛心头。

他闭眼,再睁眼时,眸中只余破釜沉舟的决绝。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