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马真的是因为姐姐,才突然受惊……”楚薇珞试图辩解。

“闭嘴!”楚国栋打断她。

“还敢狡辩!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

“从今日起,你给我滚去祠堂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抄写《女诫》、《女则》各百遍!抄不完,不准用膳!”

楚薇珞不可置信。

“父亲,女儿还伤着!”

楚国栋根本不再搭理她,挥手命人将她抬去祠堂,又让人将大女儿叫了过来。

一刻钟后。

楚薇宜缓缓走进,躬身行礼。

“父亲。”声音淡漠疏离。

楚国栋看着眼前垂首立着的楚薇宜,神色复杂。

这个刚接回来的女儿,昨日无妄之灾,却因祸得福得了大皇子相助……

他语气缓和了许多:“薇宜,你昨天受惊了。需要什么,直接和你母亲说。”

呵……

母亲。

“是。”楚薇宜低垂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她恭顺地行礼告退,自始至终没说其他的。

楚国栋坐在椅上,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昨日大皇子出手相救……难道……

……

长宁宫。

淼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精神仍有些恹恹的。

糖宝和糖画伺候她梳洗时,晏刑燚亲自带着一大堆宝物过来了。

“淼淼,昨日让你受惊了。”

“父皇骂得对,是哥哥罚轻了。这些你都收着,压压惊。”

他身后的宫女内侍一字排开。

小心捧着的的锦盒内,装满了奇珍异宝,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