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晏时叙又补充道:
“再去传话给大皇子。”
“就说他昨日处置,虽顾全了局面,但失之于宽。”
“把他库房里的宝物,都给淼淼送去压惊安神。”
“再有下次,朕连他一起罚!”
“是。”永泰嘴角微微抽搐,严重怀疑大皇子不是陛下亲生的。
他低头应声,小心翼翼退下传旨。
……
楚府,凝晖堂。
楚国栋下朝回府,脸色铁青。
皇帝的斥责和罚俸思过的旨意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一生谨慎,却接连因后院之事被申斥。
此刻不由有些羞愤交加。
“把那个孽障给我带过来!”他对着管家低吼,额角青筋跳动。
片刻后,楚薇珞被抬至堂前。
她似乎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刻脸上还带着不忿和委屈。
“父亲,您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女儿怜姐姐在乡下长大,好心带她去马场见见世面。”
“她却故意刺激我的马,让其冲撞了公主殿下,害我至此……”
楚国栋冷冷得看着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混账!”
楚薇珞一喜,只以为父亲要为自己做主,狠狠责罚那个贱人。
结果,父亲下一瞬却指着她的脸:
“我楚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平日里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马球场上生出事端,惊扰公主凤驾!”
“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攀咬你大姐。”
“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楚国栋痛心疾首,越想越后怕。
若昨日公主真有丝毫损伤,楚家今日焉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