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一剑狠狠劈在庭院中的石桌上。
竟生生将那厚重的石桌劈成了两半……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把随侍廖丞丰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公子!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自家公子向来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今夜这是着了什么魔,竟有如此大的火气?
崔淮凛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那裂开倒地的石桌,也似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重新洗漱一番,再次躺回了床榻之上。
结果没想到,宣泄一番,身体疲惫之下。
那恼人的画面却变本加厉地往他脑子里钻。
将他拖入了更深、更荒唐的梦境之中。
梦中,他没有躲在太湖石后。
而是冲了过去,不顾仪态地一脚将苏玙琛踹开。
然后,将惊愕的小姑娘夺了过来,紧紧箍在怀里。
他冷声质问她,还未成婚,为何要和一个男子做如此亲密之事!
梦中的小姑娘抬起一张楚楚可人、带着惊慌的小脸,歪头看他。
眼神却带着一丝倔强和不解。
“淮凛哥哥,可他就是淼淼新选的夫婿啊。”
“淼淼和自己未来的夫婿亲热,有什么不对吗?”
崔淮凛被她这句话问得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道:
“不对!你们现在还未成亲,三书六礼未过,就不可以做如此亲密之事!
“这种事情,只能是成亲之后,才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