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都在传,说她大字不识、举止粗鲁、长相丑陋。

可刚才看那模样,清秀沉静,身手利落,完全和传言不一样啊!

晏邢燚摇了摇头。

这些高门后院的阴私事多了去了,他可没时间探究。

只是,他不明白,这姑娘刚才使用的几个招式。

怎么是他几年前,自创的“枭枭十八式”?

难道他自创的独门招式都已经广为流传了?

连深闺女子都学会了?

他有心问几句,但人家毕竟是个姑娘。

他也不好贸然跳出去拦着问个清楚。

如此,这件蹊跷事便暂时被他压在了心底,很快又忘到了脑后。

待夕阳西下,众人玩闹了一天,尽兴而归。

回宫后,淼淼就拿出小本本,记录下了玙琛弟弟让她照做的事情。

……

夜里,崔府,水榭居。

崔淮凛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

脑子里全是白日里在太湖石后看到的那一幕。

那瞬间冲击他理智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她被别的男子亲吻,不仅没有抗拒,反而笑得那么甜,那么依赖……!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大防!什么是肌肤之亲!!!

这画面像是让他着了魔,反复出现,搅得他心烦意乱。

最终,他猛地翻身坐起,胸中憋闷着一股无处宣泄的躁郁火气。

他索性起身披衣,走到庭院之中,拔剑练武。

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厉之气,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