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下一半。
她坐在床边,温柔抚过女儿的额发,轻声问:
“听糖糖说,明日你想去苑林走走?”
淼淼轻轻点头,依恋地蹭着母亲温暖的手心。
“在宫里闷得太久,想出去透透气。”
温梨儿仔细端详女儿神情。
见她眼中虽仍有浅浅失落,却不再有前几日那般钻牛角尖的绝望与执拗。
心下稍安。
她并不反对女儿散心,只是难免担忧。
“出去走走也好,但你病体初愈,万万不可劳累,更不能贪凉。让糖宝糖画多带件披风,随行的人都机灵些。”
“女儿知道了。”淼淼乖巧应下。
温梨儿沉吟片刻,又道:
“你父皇与我的意思,你也明白。”
“世家子弟中出色的儿郎并非只有崔家子一人,多看看、多相处,或许能遇见更投契的。”
“明日苑林中来的年轻公子小姐不少,你只当寻常游玩,不必有压力。”
“也不必勉强自己即刻想着择婿之事,随心便是。”
淼淼听着母亲温和开导,鼻尖微酸。
她连忙忍住,低声道:“谢谢母后,淼淼明白了。”
温梨儿见她如此,知她心伤未愈,便柔声笑问:
“淼淼可想听听父皇和母后的故事?”
淼淼眨了眨亮晶晶的杏眼,身子不由坐直几分。
“父皇母后的故事?是淼淼还未记事前的吗?”
从小到大,父皇有多宠爱母后,她都看在眼里。
在父皇心中,母后永远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