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直好奇,父皇母后究竟是如何相识、相知、相爱的。
温梨儿点头,掩唇轻笑。
“母后刚进宫时,可一点也不喜欢你父皇。”
“当时被你皇祖母赐进东宫,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病了大半年呢。”
淼淼闻言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这是她能听的吗?
而此时,殿门外——
晏时叙正欲推门的手因过人的耳力倏然顿住。
脸上渐渐浮起一层阴恻恻的冷笑。
众宫人看得缩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里。
晏时叙无声挥退众人,独自立在门外。
他倒要好好听听,这女人当初究竟有多不情愿嫁他!
呵,原来那场病根本不是体弱!
而是因为成了他的女人,伤心的病了!!!
温梨儿浑然不觉自己为开解女儿,一不小心就将老底掀了个干净。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闺阁时光,。
原只想找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嫁了,。
还曾偷偷画过未来夫君的模样!
淼淼听得入神,全然未察觉门外隐约的磨牙声。
她软声催促母后继续讲。
温梨儿便接着道:
“后来宫里突然传出选秀的消息,你外祖父外祖母急得团团转,拼命为我相看人家。”
“比来比去,终于择定一个靠谱的,连婚期都快定下了。”
“谁知对方被一位高门贵女看中,火速成了亲。”
“无奈之下,我只能重新择婿。”
“可挑来选去,再找不到比前一个更合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