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绫。
柳晴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濒死的恐惧让她心脏紧缩。
“不……二哥……不!你不能——!”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向角落疯狂缩去。
试图将自己揉进身后冰冷潮湿的石壁里,仿佛那粗糙的石头能成为最后的屏障。
“我是你亲妹妹啊!二哥!你看着我!你不能亲手杀我!你不能——!”
万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一步步逼近,打开牢门。
那细微的机括声,在此刻死寂的牢房里,却比九天惊雷更令人胆寒。
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但他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只牢牢锁定在那个蜷缩在角落、因极致恐惧而面目扭曲的身影上。
每一步,都像踏在烧红的烙铁上,沉重而痛苦。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灵魂被撕裂的无声哀鸣,却又带着一种走向毁灭终点的坚定。
柳晴彻底崩溃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她手脚并用地想从万安投下的阴影里爬开,口中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饶命!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放过我!”
万安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单膝跪地。
他用膝盖死死顶住柳晴的后腰,将她牢牢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手中那卷素白的绫缎展开,一端绕过柳晴纤细脆弱的脖颈。
另一端紧紧攥在万安自己青筋暴起的手中。
白绫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柳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脚徒劳地蹬踹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