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上竟也罕见地掠过一丝赧然,声音却依旧清晰。
“朕岂是那等管束不住己身之人?不过是强忍药性,自行……咳,运功疏导,耗损了些元气罢了!”
“什么缠绵悱恻、筋疲力竭,简直荒谬绝伦!那贱婢连朕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陛下——!”
温梨儿听到那过于“坦诚”的细节,羞得满面飞霞,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这人也忒不知羞了!她掐他腰上的肉。
这等私密事,岂能当着满朝臣工的面宣之于口!
“嘶……”晏时叙配合地做出吃痛状,顺势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咬了一下,惹得温梨儿触电般缩回手,嗔怪地瞪他。
而跪在地上的众人,早已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心中叫苦不迭:
天爷啊!这等宫闱秘辛、帝王隐私,是他们能听的吗?
只怕今夜月光是见不着了,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温梨儿听到“柳晴”这个名字时,心里头确实是震惊的……
她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扯了扯晏时叙的衣袖。
“陛下,我们回宫吧,臣妾要亲自去问问她原因。”
“好。”
晏时叙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再不看地上众人一眼,携着她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众宾客如蒙大赦,连忙伏地高呼:
“臣等恭送陛下!恭送皇后娘娘!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慎刑司,幽暗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