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儿若知道了,该是何等伤心愤怒?
况且,他体内余毒未清,万一……万一他控制不住力道伤了她怎么办?
他宁可自己熬过去,也绝不能让梨儿看到他此刻狼狈不堪、被药物操控的模样!
“别去……打扰皇后……朕……忍得住……”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吴均年闻言,脸上忧色更重。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陛下,此药余毒若不彻底纾解,强行压制,恐伤龙体根本,轻则气血逆乱,重则……有绝嗣之危啊!若……若陛下执意不去请娘娘,那……那自行纾解亦是权宜之法,只是需得反复多次,耗损极大……”
晏时叙闭了闭眼,汗水顺着长睫滴落。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沙哑:
“都……下去……守在外面……不得入内……”
永泰小心翼翼地再次拉好帐幔,和吴均年等人躬身退出了寝殿。
沉重的殿门被轻轻合拢。
帐幔内,死寂了片刻。
忽然,一阵窸窣的声响传来。
可良久,男人都得不到纾解。
晏时叙挣扎着,几乎是滚下了床榻。
他踉跄着,扶着床柱喘息片刻,然后一步步挪到温梨儿存放贴身衣物的那个衣柜前。
颤抖的手指拉开柜门,一股清甜温软的体香扑面而来。
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进去,摸索着,精准地抓住了一件——梨花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