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均年看着这混乱血腥又弥漫着诡异情欲气息的场面,饶是见多识广,也惊得目瞪口呆。

他定了定神,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永泰的引导下掀开帐幔一角,跪在床边为皇帝诊脉。

指尖下的脉象洪大滑数,如沸水鼓荡,中的是最烈性的合欢散!

“陛下,臣冒犯了!”

吴均年沉声道,迅速打开针囊,取出数根长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晏时叙头顶、胸口、小腹及以下几处要穴。

晏时叙身体猛地一颤,豆大的汗珠更是汹涌而出,如同泉水般顺着肌肤流淌。

时间在压抑的喘息和血腥味中缓慢流逝。

吴均年全神贯注,不断捻动银针,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足足半个时辰后,他才满头大汗地缓缓收针。

晏时叙身上的赤红稍退,喘息也略微平缓了些许,但眼神依旧迷蒙,那处的反应虽略有减弱,却依然……

“吴太医,如何?”永泰焦急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吴均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面色凝重地低声道:

“陛下所中之药,性极霸烈,名为‘缠丝’,乃是前朝宫廷禁药。臣已尽力施针,逼出了约莫七成药性,已是极限……此等腌臜之物,除非在中药之前吃下解药,中药后无解药可解。余毒……必须……纾解……”

他隐晦地瞥了一眼皇帝依旧紧绷的下身。

永泰瞬间明白了,他扑到床前,急声道:“陛下!奴才这就派人快马加鞭去接娘娘回宫!半个时辰内定能……”

“不……不要去!”

晏时叙猛地出声打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此刻意识已清醒了大半,巨大的羞耻、后怕和自责如同冰水浇头。

他竟然将别的女人错认成了梨儿!还差一点……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