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位副将挺身而出,抱拳请战。

“末将请命为先锋!即刻点齐兵马,星夜兼程,攻打南诏门户。”

他定要亲手斩下侬智骧那狗贼的狗头,悬于镇南关城楼之上!

让他这双狗眼好好看看,究竟是谁的城破之日!祭谁的亡魂!”

“对!踏平南诏!鸡犬不留!”

“杀!杀他个片甲不留!扬我国威!”

“请陛下下令!末将等愿为前驱!”

“……”

帐内群情激愤,请战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仿佛那战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们的心头与脸上。

温执言的目光快速扫过群情激愤的将领们,最终落在上首的晏时叙脸上。

苏湛岳则微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此刻被皇上拿在手中,反复审视的绢帛原件。

晏时叙端坐于主位,指节分明的手指抚过绢帛上的字迹,脸上并无将军们那般外露的滔天怒火,深邃的眼眸中反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和激赏。

他的目光在几位激愤请战的将军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苏湛岳身上。

他吩咐道:“将战书拿给苏尚书过目。”

“是。”亲兵双手捧信,呈到了苏湛岳的身前。

苏湛岳垂眸,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绢帛上的字迹。

那笔锋转折间的神韵……太熟悉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晏时叙,嘴唇翕动,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即将破土而出的狂喜,几乎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