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旌旗血染尘,
师出南疆撼乾坤。
南望山河尽归我,
下令铁蹄踏晏门!
寡人雄兵百万众,
人挡杀人佛阻焚!
为雪前仇倾国战,
你等鼠辈尽沉沦!
开弓已无回头箭,
城破之日祭亡魂!
门户洞开非怯懦,
等尔来战定生死!
——
诗句字字如刀,句句如火,充满了极致的蔑视与狂妄的挑衅。
亲兵最后一个“等”字落下,营帐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除了端坐主位的晏时叙神色莫测,其余几位将军,尤其是性情火爆的将军陈震,已是怒发冲冠。
“狂妄!无耻之尤!”
他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硬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魁梧的身躯霍然站起,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戟指南方,声如雷霆炸响。
“侬智骧这南蛮狗贼,竟敢如此藐视我大晏天威!真当我大晏五十万虎贲是纸糊泥捏的不成?!”
另一位副将也气得胡子直抖,声音都变了调:“陛下,这蛮夷如此嚣张跋扈,分明是将我大晏的尊严踩在脚下。士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