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壑金蝉蜕’能给罗小将军服用,可减少他的痛苦,也能暂时封冻他体内的蚀心腐骨瘴蔓延。”

只可惜,解不了这种毒。

晏时叙追问:“能封冻多久?”

“三个月。”

闻言,晏时叙紧绷的神色总算是松动了几分。

能延缓三个月的时间,云梡能活下来的希望便更大了些。

南宫苜取走了那小块‘万壑金蝉蜕’,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剩余的两样,将其郑重递还给晏时叙。

“陛下,这两种药材的价值也无法估量。虚无大师将其赠予陛下,必有深意。”

“民妇斗胆揣测……此物,或许是大师预见陛下此行将有危,特意为陛下您……准备的护身之宝。请陛下务必贴身收好,万勿离身。”

晏时叙郑重点头,将装有“七叶珈蓝香”和“赤心朱果”的锦囊重新贴身收好。

……

翌日,天光未明,阴沉的灰白笼罩四野。

空气粘稠如凝固的污血,带着刺鼻的草木腐败与尸骸腥气。

晏时叙一身玄甲,腰悬佩剑,亲率百名最精锐的禁卫军,悄然离开镇南关,如同利刃般无声地刺入关外那片被称为“毒瘴林”的死亡之地。

进林前,众人口服苍术丸,辟瘟丹,戴上提前用药物浸泡过的面巾,又用丁香、薄荷、樟脑研末,裹棉塞鼻,只露出一双双警惕如鹰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