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晏时叙自己的推断,并没有任何证据。
他也有可能推断错误。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晏时叙之前从未发现,自己这位皇后如此有本事。
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三百名杀手?
张司成昨日将杀手押入天牢后,连夜提审。
然而,那些黑衣人皆是死士,任凭严刑拷打,始终牙关紧咬,未吐露半字有用信息。
后因急于追捕周通及其家眷,张司成才将审讯之事暂时移交给了下属。
若有突破,奏报早该呈上御案了。
迟则生变,着实没有太多时间等着。
晏时叙抬眸看向苏暮扬。
苏暮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问:“你不会让我去接手这审讯的活吧?今天可是大年三十……”
晏时叙挑眉问:“大年三十?你一未娶妻,二无稚子绕膝需共享天伦。这万家团圆、守岁围炉之夜,于你而言……有何必要?”
苏暮扬:“???……”
他刚想再挣扎两句“我府上还有老父老母……呃,虽然他们也很不待见小爷我……”
晏时叙已然不再给他机会,目光转向刚刚禀报完罗召之事的暗卫:
“继续盯紧凤仪宫,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遵旨!”暗卫如影子般悄然退下,融入殿角的阴影之中。
晏时叙这才重新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苏暮扬,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