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文和罗浮阳作为刘罗两家的当家之主,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

可张氏等人早已是面皮紫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唯有罗书显,目不斜视,步伐沉稳,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温府府门紧闭,门楣上的匾额在冬日微弱的阳光下,看着质朴又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刘秉文深吸一口气,独臂微微用力,挣脱了大孙子的搀扶。

他率先走到温府大门前,面对紧闭的大门,撩起衣袍下摆,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

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也重重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紧接着,是罗浮阳。

堂堂刑部左侍郎,也紧跟着文国公,摘下的官帽放在身侧,双膝跪地。

围观的百姓传来阵阵哗然。

“父亲!”

刘敬辞看着老父亲跪在雪地里的模样,泪水差点夺眶。

他瞪向刘紫璇,心中再一次恨不得将这个亲生女儿给打杀了去。

“跪下!”

刘秉文头也不回,但声音低沉,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给我跪下!”罗浮阳也嘶哑着嗓子低吼。

两家男丁和女眷,无论老少,在两位家主以身作则的威压下,纵然万般不愿,也只能纷纷撩袍,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在温府门前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而刘紫璇,被一脚踹在腿弯处,被强压着跪在了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