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叙挥手让人退到一旁,快速走到床边。
见着床上脸颊烧的通红的晏时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四弟?”
“四弟?”
“阿梁?”
他连着喊了几声,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回应。
晏时叙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太医还未到吗?”
永泰看了眼外头,低声禀道:“陛下,应该快到了。”
他话落,就听到外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几名太医提着医药箱,几乎是奔跑着过来的。
见到皇上,他们要跪地行礼。
晏时叙摆手:“无需多礼,快过来给梁王看看。”
几位太医轮流为晏时梁把完脉后,额头上都冒出了层层冷汗。
“启禀陛下,梁王此症,当是寒邪内侵、水饮凝滞所致。寒邪客于经络,内伤生冷,故见腹胀呕吐、泄泻清稀。如今邪已入里,伤及五脏,所以才昏迷不醒,恐命在旦夕。”
晏时叙的声音骤然冷了几个度。
“你们只要回朕,能不能救!”
他冷沉的视线扫过众太医。
那意思很明显,要是不能救,你们也别活了!
罗太医上前禀道:“臣斗胆建议,当以温中化饮为主,用四逆汤加人参、肉桂,或可挽回一线生机。然病势已深,需连服三剂,若三日内热退脉和,方有转机。”
立在罗太医身旁的一名年轻太医蹙了蹙眉。
他摇头道:“不可,罗前辈,梁王如今高热不退,邪热内盛,若用四逆汤加人参、肉桂这类温热之剂,恐会让病情愈发严重。依在下之见,梁王脉沉紧,此乃太阴、少阴同病之象。其发热乃虚阳外越,应以凉血化瘀之法,用犀角地黄汤加减,或许能缓解症状。”
罗太医不悦,他入太医院三十余年,皇后都指他为专用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