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还比不过这个行医才几年的黄毛小子?
当真是自不量力!
两位太医各执一词,其他太医也分成两派,纷纷发表自己的见解,一时间寝殿内吵吵嚷嚷。晏时叙听着他们的争论,眉头越皱越紧。
“够了!”
晏时叙开口呵斥,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伸手指向那名年轻太医:“你来治。”
这名太医他有印象,当初随他去福州赈灾的随行太医之一,并研制去了治疗瘟疫的大功臣。
温梨儿也记得他。
当初她怀枭枭时,给她把出喜脉的,就是这名年轻太医,叫吴均年。
吴均年领命,匆匆开了一副药,让服侍梁王的春桃去煎。
温梨儿朝青竹使了个眼色。
青竹会意,跟着春桃一起去了。
既然皇上发了话,罗太医不敢再有异议。
他带着其他太医去殿外等着,眼中满是不屑。
他就等着这嚣张的小子将梁王治死,再人头落地。
吴均年快速动着银针,扎了晏时梁满头。
接着,又去扎他的十指。
晏时叙立在一旁,看着被扎成刺猬的晏时梁,身体紧绷,眸色幽深似海。
温梨儿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
“陛下别担心,吴太医定能治好梁王的。”
晏时叙转头看她,这时这才露出了担忧和自责。
“是朕辜负了阿城所托,没有照顾好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