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荣国公夫人不停抹着泪,皇后陪在她身旁,不停安慰着她。
她们身前的横担上,躺着一个右腿绑了绑带的年轻男子。
此人正是谢甄容的胞弟谢甄宝。
谢甄宝哀嚎着连声告状。
“姐夫,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温家人欺人太甚!武王是他们的帮凶!”
他正说的言之凿凿,就对上了晏时叙看过来的幽冷目光。
谢甄宝呼吸一窒,忙改了口。
“陛下,求陛下为臣做主!”
他不敢再嚷嚷,只是抱着自己的右腿,不停喊痛。
而荣国公一直立在一旁,虎着脸不做声,等着皇帝和太皇太后做主。
太皇太后揉着发疼的眉心,看向晏时叙。
“皇上,哀家头疾又犯了,此事便交由你来处理。皇上务必查清真相,不要偏颇任何人。”
“皇祖母放心。”
晏时叙命人送太皇太后回寝殿,太后也跟着去了。
他又给永泰使了个眼色,这才将目光看向一旁身姿笔挺,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的温家父子。
“温编修,你来同朕说说,事情的全过程。”
温执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禀皇上,实情与国公世子所言有些出入。”
“微臣今日下职时,归家途中偶遇谢世子与三五友人在斗鸡。”
“他将手中的鸡起名为‘皇后’,对手的鸡起名为贵妃。”
“待两只鸡相斗后,‘皇后’胜。”
“谢世子当即扬声道:不论贵妃如何嚣张,都只配趴在皇后的脚下,成为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