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听他这话意有所指,便道了句:‘谢世子此言差矣。皇后娘娘贤良淑德,乃天下女子之典范,待贵妃娘娘更是亲如姐妹,岂是这等禽兽之争可比?况且,您这般公然以中宫之名行赌斗之事,实在有辱皇室体统。’”
“谢世子闻言,当即恼羞成怒,辱骂微臣区区七品小官,寒门蝼蚁,不配与他说话,并命家丁对微臣动手。‘
“武王正好经过,见不得谢世子以多欺少,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这才出手帮了微臣。”
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寂静。
皇后与荣国公夫人的脸色骤变。
晏时叙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拍在案几上。
“荒唐!竟敢以中宫之名行此等低俗之事!”
荣国公夫人脸色煞白,慌忙辩解。
“皇上明鉴,知子莫若母,臣妇相信,甄宝绝无此意,定是温编修添油加醋”
“住口!”荣国公厉声打断她。
无知妇人!
在家他便问了,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他这位好夫人什么都不肯说,现在倒好,将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晏时叙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谢甄宝:“谢世子,温编修所言可属实?”
谢甄宝冷汗涔涔,支支吾吾狡辩。
“禀皇上,他胡说!臣并没有给鸡起这样的名字。”
温执言回道:“禀皇上,谢世子是否给斗鸡冠以‘皇后’、‘贵妃’之名,派人去拷问与他同行的友人即可。如若他们有心帮着谢世子隐瞒,陛下可再派人下市井探查一番即可,当时有不少百姓围观。”
谢甄宝急了,不停看着他母亲和姐姐。
谢甄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砍下自己亲弟的脑袋。
这个混账东西,他怎么敢……怎么敢将一只畜生叫成是她!
但现在这个局面,她不得不开口为胞弟狡辩。
“陛下,甄宝再荒唐,也不敢如此辱没皇室,此事定是个误会,要不就算了?他皮糙肉厚的,挨一顿打也无什么大事。”